上周末,人类已知的最后一只雌性斑鳖去世了

随着上周末最后一只已知的雌性斑鳖的离世,全球斑鳖的数量锐减至仅存的四只,其中两只性别不明,隐匿于越南的深林之中,而另外一对则身处姑苏。这一悲剧性的消息让人们的心情瞬间陷入失落与绝望。对于我国来说,斑鳖的灭绝似乎已成定局,因为重新发现野生斑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越南的斑鳖中没有雌性,那么人类的希望将彻底破灭。

让我们再次凝视这只雌性斑鳖留下的遗照,回忆她的存在。也有一种声音在质疑:是否是因为错误的繁殖方式导致了她的死亡?斑鳖保护计划的失败是否源于执行者的不专业?一些人甚至认为,如果将这两只斑鳖交给专业的爬行动物爱好者,或许早已成功繁衍。

回顾我国自21世纪初开始的斑鳖保护计划,这一行动在世界野生生物保护学会和世界龟鳖生存联盟的协助和推动下展开。动物园协会牵头,姑苏动物园负责实施,将最后的两只斑鳖配对繁殖。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因为繁殖一个濒临灭绝的物种需要跨园调配,风险极大。就在这个计划实施的十年间,我国已知的斑鳖相继离世。据传,某动物园的一只误认为是鼋的大鳖其实是斑鳖,因为对其过度呵护而死亡。这个故事听起来荒诞至极,但确实发生过。

关于最后的斑鳖繁殖计划,这十年来的工作成果如何可以评价。在我看来,根据公开的报道,信息纷繁复杂,一时是自然交配产生的受精卵发育出了问题,一时是雄鳖的生殖器受损无法繁殖,让人看得晕头转向。至于这次人工授精是否有问题,是技术问题还是操作问题甚至是战略问题,我无法确定,这需要等待最终的调查报告。据说有专家团队会进行调查。

至于那些认为应该交给爬行动物爱好者来繁殖的观点,我认为这并非解决问题的实际方法。实际上,当开始保护斑鳖的时候,我们已经失去了它们。这是一个残酷的事实:我们仅仅依靠几只个体是无法拯救斑鳖的。就像等待朱鹮奇迹再次发生一样,但我们不能仅靠一两个个体就期待物种的复兴。

直到20世纪末,我们才认识到斑鳖是一个独立的物种。从那时起,从黄河到长江再到更南方的区域,斑鳖所依赖的生存环境已经大大减少。这种“生存环境”不仅是物理上的,也是文化上的:斑鳖所依赖的生存空间受到了人类活动的反复挤压,各类景点和水电站的建设、采砂等活动虽然并非专门针对斑鳖,但栖息地的丧失却是导致斑鳖户外种群消失的主要原因之一。我们中国人视鳖为美味佳肴的传统更是给斑鳖带来了巨大的威胁。更令人担忧的是我们的保护工作忽略了太多像斑鳖这样的动物。当我们开始保护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它们的种群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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