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献忠执政的晚期,一种恶性循环的倾向开始显现。当他越发感到孤立,他的猜疑和暴戾情绪也随之加剧。这种情绪的恶化进一步导致他无法分辨是非,滥杀无辜,从而更加深了他的孤立感。这种悲剧性的循环,犹如一个无法逃脱的漩涡,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与人心。
在崇祯十六年底,即公元1643年,张献忠在长江中游的荆岳地区面临着严峻的形势。他承受着来自李自成部和明军左良玉部的双重军事压力,形势逼人,他不得不采取行动。为了寻求自保,他毅然决定进军四川。
崇祯十七年,即公元1644年春天,张献忠率领他的军队以“澄清川岳”为旗帜,向四川进发。八月份,他成功攻克了成都,亲自率军将李自成的势力逐出川北。在那年的十一月十六日,张献忠在成都称帝,国号定为“大西”,年号定为“大顺”。他改成都为西京,并任命部将孙可望为“节制文武”,桐城诸生汪兆麟为“总决诸事”,同时对他的部将进行了分封。
此时的张献忠,虽然已经打下了自己的江山,但面临的压力与挑战依然巨大。他需要更加明智与果断的决策来稳定自己的政权,安抚民心。他心中的猜疑与暴戾情绪却阻碍了他做出明智的选择。这种内心的矛盾与挣扎,使他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困境,也为他的失败埋下了伏笔。
